隨筆,後續改寫機率大。
雷古勒斯·布萊克死了。
冰冷的湖水像一張黑色的網,從四面八方收攏過來。他甚至來不及再喘一口氣,冰涼便貫穿喉嚨,灌入肺部。咒語早已說不出口,肢體被無數隻死白的手緊緊拖曳——指節像鐵鉗一般掐住他的腳踝與手腕。
他試圖掙扎。
本能驅使他彎起身體,想朝水面游去。然而那一點點被湖水折射的光很快就被陰影吞沒,像是有人伸手把最後一盞燈關掉。
胸口劇痛,視線開始顫抖,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跳逐漸放慢的聲音。
——這就是結局了。
他想起小金匣,想起自己所寫下的那封短短的信。
「在你讀到這之前,我早就死了。」
很好。他本來就打算這樣。
肺部的灼痛逐漸遠去,一切聲音都像被抽空。世界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黑,連恐懼都開始變得遙遠。雷古勒斯最後一絲意識在黑暗中鬆開,像斷線的風箏,被徹底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