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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市的冬天其實不算冷得刺骨。它不是北方那種會把呼吸凍成霜的寒,而是一種潮濕的、貼在皮膚上的冷。風吹過來的時候不會讓人痛,只是提醒你這裡是江南,是水氣與煙火混在一起的地方。

今年的除夕前夕,下了場細雪,不大就像誰不小心灑了糖霜。

我和葉修牽著手走在路上,街邊紅燈籠一排排掛著,商鋪門口貼了新的春聯,甜點鋪子裡飄出熱騰騰的香味。

「冷嗎?」他偏頭問我。

他聲音一如既往平靜,像是隨口。

我搖頭,卻往他身邊靠了一點。

「你手很熱。」

他笑了一下,沒說什麼,只是手指更用力地扣住我。這個人啊。永遠不說情話,但每個細節都在說。

今年我跟他都沒有選擇回B市。